,车门开着,他的一条腿搭在外面。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衬衫,外面套了一件防弹背心,看起来像是穿错了衣服。他手里拿着那盒皱巴巴的烟,正在犹豫要不要点。
“巫师。”林锐说。
约瑟夫抬起头,咧嘴笑了。“老板,这次是真的要打仗了?”
“真的要打仗了。”林锐说。“但不是杀人,是抓人。”
约瑟夫的笑容凝固了一瞬。他慢慢把烟盒收进口袋,看着林锐的眼睛。“抓谁?”
“黑蛇。活的。”
约瑟夫没有说话。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很久。然后他点了点头。
陈迈克站在两辆车之间,正在往自己的SAR21上安装消音器。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一个零件都检查了两遍。他穿着一套沙漠迷彩,脸上涂了防晒油,看起来比三个月前更黑了一些。他听到了林锐的话,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但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幽灵。”林锐说。
陈迈克抬起头。“活捉的难度比击毙大得多。他的贴身护卫至少有两个,营地里有三十到四十人。我们只有七个人。”
“我知道。”
陈迈克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他把消音器拧紧,拉动枪栓检查膛室,然后把枪背在身后。
爆破手“香肠”——本名弗里茨·瓦格纳,德国人,四十一岁。他在联邦国防军服役了十二年,专门负责爆炸物处理和机械维修。他胖乎乎的,脸圆得像一个馒头,总是笑呵呵的,看起来更像是某个小镇上的面包师而不是雇佣兵。但他的手指粗短有力,能在一分钟内拆解任何已知型号的地雷。他站在车尾,正在检查一箱C4炸药,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香肠,少抽点。”林锐说。
弗里茨把那根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耳朵上。“老板,我没点。”
“不点也致癌。”
“那也比被炸死强。”弗里茨笑了笑,露出几颗歪歪扭扭的牙齿。“听说要抓活的?那我得少带点炸药,多带点扎带。”
狙击手艾瑞克·约翰逊站在弗里茨旁边,正在擦拭他的狙击步枪。他是德国人,巴伐利亚出身,但已经在非洲待了十二年,皮肤被太阳晒成深褐色,和本地人没什么两样。他的头发是浅金色的,被太阳晒得发白,剪得很短,露出被非洲阳光灼伤的头皮。他瘦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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