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点了点头,确实不一样,这家的偏甜口一点但肉质更嫩。
话题从今天的拍摄聊到了后面的戏份安排,陈浩说下下礼拜有场重头戏在山上拍,到时候得住那边两天。
扬怡说那我得多带两件外套山顶上肯定冷。
从横店的天气聊到了香港的夜宵摊,扬怡说她最怀念旺角那家路边摊的鱼蛋,辣得够劲,一串下去嘴都麻了。
陈浩说他没去过那家但去过铜锣湾一家车仔面,汤底熬得好。
聊着聊着扬怡又喝了两杯红酒,脸颊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那里,但她脑子清楚得很,每句话都说得分明每个字咬得清楚。
她吃着吃着忽然放下了叉子,叉子搁在盘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她抬头看着陈浩,眼神直直的没有躲闪。
“今天是我这几年过得最好的一个生日。”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没有激动也没有煽情,就是平平地陈述一个事实,但正因为平所以听上去格外重。
陈浩正在切一块牛排,听到这句话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刀尖嵌在肉里没拔出来,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他什么话都没说,但他的目光里那种安静的东西让扬怡觉得比任何言语都重。
那种目光她形容不出来,像是一个人把手伸过来但没有碰到你,掌心悬在你面前一寸的地方散着热气,你知道他是准备接着你的,不管你是要往前倒还是往后退。
晚餐收了之后服务员过来撤了盘子留了酒杯和那半瓶没喝完的红酒。
陈浩没有带她下楼去停车场。
他站起来带着她穿过餐厅侧面的走廊,走廊尽头有一扇玻璃门,他推开门,外面是一个宽敞的天台。
天台比餐厅的楼层还要高出一截,站在边缘栏杆处能看到更远处的田野和山的影子,天幕上的星星比陈园看到的还要密,一颗一颗嵌在深蓝色的布面上亮晶晶的。
夜风比傍晚的时候大了不少,一出来就迎面扑过来,扬怡穿着吊带裙被风吹得缩了一下肩膀,两条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密密麻麻起了一层。
陈浩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披在她肩上。
外套还带着他身上的余温,布料上暖烘烘的,拢住她裸露的肩膀和手臂。
她把手从袖口里伸出来拢着外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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