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程峰一家，也就陈芳了。
陈芳买了两套，自己一套，赵月一套，等她清醒了之后，就作为礼物送给她。
“赵月。”陈芳吃着萝卜道，“虽然我也不知道这保暖内衣有什么用，但苏老板店里卖的东西，就没出过错，所以啊，早买早享受。”
赵月依旧呆呆的望着一体式炉灶，神情安静了许多，半夜也不吵了，也不咬铁栏杆了，乖的不像话。
陈芳看着看着，就端着关东煮在赵月面前晃了一下，成功吸引到了赵月的眼神。
“嗯？”
陈芳诧异地望着赵月，又试了一次。
“咦？”
赵月一下子站了起来，幸好现在车子高度够。
“不儿，你，赵月？你......看着也没清醒，但是又好像清醒了一点。”陈芳将最爱的关东煮放了下来。
赵月目光无神地望了一圈后，视线再次定在一体式炉灶上。
陈芳想到了那个拿到后车的铁桶。
其实本来车里的温度就已经很暖和了，但蜂窝煤开始用了就停不下，又不能扔了浪费，索性就拿到了后车床铺的位置，所以陈芳在车里热的，只穿了一身简单的家居服，还得撸起袖子吃东西。
“是不是，试了再说。”
陈芳起身去拿铁桶，将铁桶放在了铁栅栏的外面。
果然，赵月下意识靠向了铁桶的位置，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火烤着的原因，她总觉得赵月那青白的脸上多了一抹红润，看起来有了一丝人味儿。
“赵月，你只是不畏寒冷，不是不怕冷啊，对不起啊，我以后都给你点两个蜂窝煤。”
陈芳轻声说着，拉过来一个坐垫，抱膝坐下看向赵月。
“赵月，你要是能跟我说说话就好了，不然我这次回去用积分换个小猫吧，反正这次赚的挺多。”
“你觉得呢？”
陈芳碎碎念了一会儿后，将关东煮放炉灶上热了热，然后继续吃饭。
......
夜色更深了，苏凌的店外也没人排队了，于是她便关了店门，和花花987一起去二楼吃晚餐，打游戏。
“今天保暖内衣一共买了五套，程顾客三套，陈顾客两套。”苏凌坐在下沉客厅的地毯上，头枕着沙发，望向头顶的玻璃窗。
雪花落下来的时候还是很唯美的。
花花：“因为这保暖内衣就一个宣传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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