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的脸颊。
他的双眸之中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红芒：
“混沌，我们认识多久了？”
他轻声问道。
张奕盯着他，缓缓开口道：
“大概十年了吧。”
“十年，是已经十年了。”
“当初的你我也是世间一流的强者，我是你最强的劲敌。”
“可是没想到最终拥有着高贵王室血液的我，却败在你的手里。”
“其实我一直想不明白，当初那一战我为什么会输。”
他低着头，似乎在思索与追忆。
“我有天赋，我比谁都刻苦，我从未懈怠过自己的修行。”
“当你进入一片又一片禁区冒险的时候，我也在异域之中生死搏杀来使自己变强。”
“可是为什么后来我会输给你，并且从那以后再也看不到你的后背了？”
张奕的眸子缓缓盯着他：
“所以，你想说什么呢？”
亚瑟王朝张奕伸开了自己的一双大手：
“所以张奕，让我们再来打一场！”
“我们很久没有过招了，我现在无比渴望与你再战斗一次。”
张奕想到了玲对于精神污染的描述，会放大人内心的黑暗面，使其性情扭曲失去自我。
可能看上去和之前并没有太大不同，但其实内里早已黑化。
此时此刻他方才明白，自己早已经是亚瑟王十年挥之不散的心魔。
不，或许不仅仅对亚瑟王而言，对那个时代所有曾经与他竞争的对手而言，他都是一个巨大的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