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砸烂他们的法统！”
“干碎上界！”
震天动地的狂吼声，冲破了虚空的死寂。
这吼声里没有对仙王的敬畏，只有把高高在上的神明拉下神坛、踩进泥里的极致痛快。
半空中。
林寒缓缓收回右拳。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的极道皮肉在超负荷的爆发下，往外渗着细密的血珠。
那只借法舟风暴轰出去的右拳，从指骨到肩胛都在不受控制地细细颤抖，短时间内连再握一次残戟都显得勉强。
连他左半边身子，都被领域崩碎时反卷回来的法则乱流震得微微发麻。
但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那一黑一金的异瞳，极其冰冷地盯着数十里外那个尘土飞扬的陨石巨坑。
“死了没？”
林寒沙哑的声音，在星域中平稳地响起。
“没死就给老子爬起来，继续挨揍。”
废墟深处。
死寂。
足足过了三息。
“哗啦。”
一阵极其沉闷的碎石翻滚声，从巨坑底部传出。
一只沾满紫血、指甲全部翻卷的干枯手掌，极其艰难地扒住了坑洞的边缘。
紧接着。
督军那残破不堪的躯体，一点、一点地，从废墟里爬了起来。
他那一身暗红色的吞兽重甲已经彻底烂成了碎片，挂在身上。
胸口那个恐怖的塌陷坑洞里，甚至能看到正在极其缓慢蠕动、试图修复的内脏。
他大口大口地呕着紫血。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肺叶被断骨刺穿的凄厉拉风声。
败了。
败得彻彻底底，败得毫无尊严。
督军死死盯着数十里外的林寒。
他那双原本犹如死水般的眼眸里，此刻已经看不到半点理智。
高维度的傲慢被踩碎后，剩下的，只有一种被逼入绝境的歇斯底里，以及不把对方拖下地狱誓不罢休的极致癫狂！
“下界的畜生……”
督军披头散发，满脸是血，面容扭曲得犹如从九幽爬出的恶鬼。
他喉咙里挤出极其凄厉、犹如夜枭泣血般的嘶吼。
“你毁了本将的法舟……打碎了本将的领域……”
督军的身躯在狂风中剧烈战栗。
他根本不去修复胸口的致命伤。
他极其残忍地、极其果断地抬起那双沾满鲜血的双手。
在数万下界修士和上界残军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督军十指犹如钢爪，猛地向上一抬！
“噗嗤！”
极其野蛮地。
他直接将自己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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