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前我一直觉着,以你的性子,是不会对孩子有多大耐心,更别说这样疼着捧着,究竟是四阿哥改性了,还是我太自负看错了。”
胤禛说:“你不是还老觉着,我教导胤祥和胤禵太严厉?”
毓溪笑道:“还不严厉吗,胤禵连额娘都不服,你一个眼神他就哆嗦了。对了,十四弟抄写的功课,赶上了吗?”
夫妻俩要说的话多,怕吵醒儿子,各自又亲了亲小胳膊,就为他盖好被子离开了。
回房的路上,夜风微凉,胤禛穿着寝衣就跑出来的,生怕他着凉,被毓溪拉着一路小跑回房。
胤禛恼道:“大晚上鬼鬼祟祟的,叫下人看着什么样。”
毓溪不以为然:“咱们府里什么事都不稀奇,他们才不稀得看。”
夫妻二人再次回到床上,接着先头的话说,让胤祥和胤禵参与理藩院接待草原官员的事,皇阿玛已经应允了,反叫胤禵很愧疚,主动去向皇阿玛认错。
毓溪问:“皇阿玛责备弟弟了吗?”
胤禛笑道:“这傻小子,我都说了皇阿玛顾不上看他那些功课,他偏这会儿老实。皇阿玛不知道也罢,知道了若不罚他,岂不是纵容他,今天在乾清宫屋檐下站了有一个时辰,往来官员都看在眼里呢。”
毓溪道:“他们是不是又该说,皇上偏心小儿子了?”
胤禛无奈地叹气:“连额娘都抱怨,哪有最疼的孩子挨最多的打,这算哪门子疼法。仔细说来,上回那顿打之后,皇阿玛和胤禵就没正经说过话了,从永定河回来,太子病了一场后,就一直是太子在身边,你说那些人闲不闲,凭什么天天在身边的儿子不算疼,几个月才见一面,见面就罚站的儿子算疼?”毓溪翻身靠在胤禛怀里,说道:“可那些人是图口舌之快,你该问太子爷,太子为何认定自己天天跟着皇阿玛是不被疼爱的,反倒是弟弟们,难得能见一回皇阿玛,却是疼的。”
胤禛轻轻抚摸着毓溪的胳膊,叹道:“世人总嘲笑女子为了夫君争宠,可这爷们儿争起宠来,也是很不讲理啊。”
毓溪笑道:“那可不,我说俩小祖宗随了谁呢,还吃起小婴儿的醋了。细想想,他们的阿玛不也是,见着弟弟和其他哥哥好了,酸得满京城都能闻见。”
胤禛的手往毓溪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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