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淡漠得可怕。
“我明白了……多谢二位！”
这一男一女相视一眼，下一瞬，在他们的身后，已然出现了一道金色的大门。
二人走至门内，却又顿住了脚步，转身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九长老缓缓朝着那金色的大门走去，淡然说道：“羲和……”
羲和！
九长老便是羲和！
那一刹，风无尘的目光猛颤。
此前见了此境那扭曲时空的力量，他便想到了时之神羲和。
不曾想，轮回宗的九长老，居然便是羲和！
此刻，女子踏入门中，却又在关键时刻回头，看向了某处。
那一刹，却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女子的目光正好与风无尘的目光相接。
“……”
正当风无尘愣神之际，女子已然再度转首。
风无尘下意识动身，欲要冲进那太虚之门！
怎奈何，这不过直径百丈的路程，他却始终跨越不过……
“哗啦……”
恰在这一刻，那金碑的力量耗尽，四周的一切，也恢复了原样。
风无尘探手收了变小的金碑，神情逐渐沉重。
根据这一方世界中三段影响，他基本上已经明白了当年发生了什么。
神明灭世！
那等绝望，至今亦让他心有余悸。
这时，方笑韩看着掌间的金碑，喃喃说道：“据那轮回宗的几人所说，灭世……便能成神？”
风无尘盯着方笑韩看了许久，却也不打算隐瞒，便将当初在云悬崖下的所见所闻，尽数道了出来。
“当初那虚皇为了成神，也是亲手毁灭了三清纪元，他那般的疯狂，却与方才我们所见的七长老一模一样！”
听了此事，方笑韩眉头紧皱，眉眼间满是兴趣。
“竟有此事？那你可知，神明是为何灭世？”
风无尘沉吟片刻，摇头说道：“不清楚！但据我们猜测，乃是一个纪元的文明发展到一定高度，可触及太虚的时候，神明便会灭世！但其中玄机究竟为何，便不得而知了！我想，你体内的那些老家伙，应该比你更清楚！”
提起体内的那些老家伙，方笑韩当即翻了个白眼儿：“那些个老家伙，可别提了……真问他们点儿什么，一个比一个嘴严，说什么不可乱了因果气运，反正小爷我也听不懂！”
风无尘苦涩一笑，倒是开始开解着方笑韩：“这你倒也怨不着那些个前辈！因果之事，玄之又玄，有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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