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是在吃醋,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安抚地揉着他的脸,兴致勃勃地凑在他耳边叽里咕噜地说了方才的事。
福临听完了,快要打结的眉毛这才松了。他不能忍受文鸳关注别人,即便是因为看好戏也不行。为什么不能只看着他呢?只看着他就好了。
他眉眼低垂,若无其事地贬低道:“安亲王的福晋对他这么好,拖着病体也要进宫谢恩。他还不知足,转眼就开始觊觎弟妹,真是不知羞耻!”
文鸳赞同地点头,附和道:“就是就是!”
福临将人安置在怀里,轻柔地抚摸她的脸颊,温温柔柔道:“不像我,我从头到尾只喜欢文鸳一人。”
文鸳听了哧哧直笑,从狐裘里伸出手来,像藤蔓一样搭在他的脖子上,贴上来的吻如同藤蔓上开出的花,轻轻拂过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