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鸳扭了扭身子,哼哼唧唧地说:“**********好好和我说话。”
福临不情不愿地退开了一点,上半边身子还要执着地贴过来,偏要和她挨在一起。
文鸳抬手拽了拽他的辫子,哧哧笑道:“你也不嫌别扭。”
总之是没戏了。文鸳指使福临把话本子拿来念给她听。
福临精挑细选,挑了一本白蛇传,笑吟吟地说:“天气又热起来了,讲这个应景。”
文鸳侧身躺在榻上,抬手护着肚子。福临就坐在榻边,翻开了第一页,清了清嗓子念道:
“且说天地有灵,万物生情。大千万象中,有那草木受日月精华、山川灵秀,年深日久,也能化形遁迹,成就一段超脱轮回的因果。今日说这桩奇缘,便从那西湖烟雨、断桥残雪处生根,牵出一段缠绕千年的恩怨痴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