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脸色铁青的秦俊熙,忽然低声笑了笑——这场幼稚的报复,到底是针对他,还是怕失去那个总是后知后觉的女孩?
白若溪猛地顿住脚步,转过身时,眼泪已经逼了回去,只剩眼底翻涌的倔强。她仰着下巴,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秦俊熙心上:“好?秦俊熙,这可是你说的。”
她抬手抹了把脸,指尖划过泛红的眼角,语气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你别后悔。”
说完,她转身就走,脊背挺得笔直,像是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压在了那声“别后悔”里。礼堂的大门在她身后“砰”地关上,带起的风卷乱了前排女生的刘海。
秦俊熙捏着话筒的手猛地一颤,音响里传出刺耳的电流声。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喉结滚了滚,方才的嚣张气焰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尹正男不知何时走到了台下,看着他发白的脸色,慢悠悠开口:“你确定……这是你想要的?”
秦俊熙猛地回神,狠狠瞪了他一眼,将话筒往台上一摔:“滚!”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白若溪那句“你别后悔”,像根针,猝不及防地扎进了心里最软的地方。
白若溪冲出礼堂的瞬间,晨露打湿的石阶让她踉跄了一下。她没回头,攥着书包带的手骨节泛白——秦俊熙那副被刺痛的模样,像根刺扎在心头,可更多的是憋不住的火气。
“若溪!”尹正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脚步没停,直到手腕被轻轻攥住,才猛地甩开:“学长别跟着我,免得又被某些人看见,说我们不清不楚。”话里的嘲讽像带了冰碴。
尹正男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放软了语气:“他不是故意的,只是……”
“只是被宠坏了,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他转?”白若溪冷笑,“我白若溪还没贱到上赶着看他脸色。”说罢转身就走,校服裙摆扫过路边的雏菊,带起一串细碎的花瓣。
而礼堂里,秦俊熙把自己关在学生会办公室,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屏幕——通话记录里,白若溪的名字还停留在三天前的“喀里多尼亚的海超蓝!”。他猛地将手机砸在桌上,玻璃裂纹蔓延开的瞬间,忽然想起她刚才瞪着他时,眼里明明含着泪,却硬是没掉下来。
“后悔了?”推门进来的宋宇轩晃了晃手里的咖啡,“刚才在礼堂,你的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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