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日,头版标题刺得她眼睛疼:《绿光森林暗疫爆发:十名教师感染,疑与雪绒花有关》。
照片里,穿墨绿裙的女人站在隔离室门口,怀里抱着个穿红裙的小女孩——和舒雅怀里的小橙子,长得像极了。
"舒老师?"时宇的声音惊醒了她。他弯腰捡起报纸,扫了眼标题,瞳孔骤缩,"这......这是我奶奶的旧报纸。"
舒雅的手指死死攥住被单。她想起厉威廉说的"暗疫根须扎进记忆",想起昏迷时女人的话,想起欧文母亲日记本最后一页的"被爱填满的心跳"——原来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早就在编织一张网:小橙子的纸皇冠用了染蓝的纸(蓝铃花的汁液),朵朵的松果串沾着雪绒花粉(后山的雪绒花),甚至连厉威廉送的桂花糖渍栗子,都是用后山老桂树的果实......
"阿雅?"厉威廉察觉她的异样,刚要说话,隔离室的灯突然全灭了。
黑暗中,水晶星芒的光愈发刺眼。舒雅听见窗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像极了孩子们跑向教室的动静。她摸黑抓住厉威廉的手,触到他掌心的汗——和十年前那个暴雨夜一样,那时她摔在泥地里,是他背着她在山路上走了三小时,掌心全是汗,却把她的脸贴在胸口:"别怕,我在。"
"咔嚓——"
电来了。暖黄的灯光里,水晶星芒突然碎成点点金光,落在舒雅的发间、厉威廉的肩头、舒颜举着的报纸上。
舒颜盯着报纸上的照片,突然抬头看向时宇:"你奶奶......是不是叫林秀兰?"
时宇的脸色瞬间惨白。他攥紧保温桶,指节发白:"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是我外婆。"舒颜轻声说,"我妈妈说,她当年在绿光小学当老师,后来......"她没说完,因为厉威廉突然冲向窗边。
窗外,后山的圣诞树在发光。不是水晶星芒的光,是从每根树枝里透出的幽蓝——那是蓝铃花在雪地里疯长,是雪绒花渗出荧光汁液,是暗疫的根须正顺着树根往上爬,缠上了孩子们的手工灯串。
"欧文!"厉威廉抓起外套往外跑,"快带阿雅离开!"
舒雅却拽住他的袖子。她望着窗外的蓝光,忽然笑了:"不用跑。"她摸出怀里的蓝铃花苗,此时花苗已经抽出新叶,叶片上凝着水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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