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在这个陌生的年代,第一次尝到了被人放在心上的滋味。
“你哭什么?”高云洲慌了,手忙脚乱地掏手帕,“不好吃?那我让厨房重做……”
“不是。”云书菀吸了吸鼻子,拿起一块蝴蝶酥放进嘴里,甜香混着黄油味在舌尖化开,和记忆里外婆烤箱里飘出的味道几乎重合,“很好吃。”
高云洲看着她含泪的笑,突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想说点什么,却见云书菀从灵泉空间里摸出块暖玉,塞进他手里:“这个给你,比你那祖母绿袖扣好看。”
玉是温的,带着她的体温。高云洲握紧那块玉,突然明白——他爱上的从来不是什么云家大小姐,只是这个会在解石时发光、哭起来像小猫一样的云书菀。
这时,周延洲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份电报,脸色凝重:“书菀,你老家来电报,说……说你外婆病重。”
云书菀手里的蝴蝶酥“啪”地掉在地上,眼泪瞬间又涌了上来。高云洲看着她发白的脸,突然握住她的手:“别怕,我让人备车,现在就带你回去。”
他的手掌很暖,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云书菀望着他,突然想起那盒蝴蝶酥——原来在这个冰冷的资本世界里,真的有人会笨拙地,把她的过去,当成自己的心事。
车窗外,八零年代的街道渐渐后退,云书菀攥着那块暖玉,心里又酸又软。她不知道外婆的病能不能治好,也不知道和高云洲的未来会怎样,可这一刻,她突然不怕了。
因为有人,愿意陪她一起走下去。
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颠簸,云书菀靠着车窗,指尖反复摩挲着外婆那张泛黄的照片。高云洲坐在身旁,没说话,只是把暖气开得更足了些,还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外套口袋里,那块她给的暖玉硌着腰侧,像颗小小的火种。
赶到外婆家时,老旧的木门虚掩着,屋里飘出草药味。云书菀冲进去,就见外婆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呼吸微弱。守在床边的老邻居抹着泪:“书菀啊,你外婆念叨你好几天了,说……说有东西要给你。”
外婆似乎听到了动静,缓缓睁开眼,看到云书菀的瞬间,浑浊的眼睛亮了亮,枯瘦的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腕:“囡囡……那只……玉匣子……”
云书菀的心揪成一团,眼泪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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