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三个字让灵泉空间瞬间沸腾,红泉冲起丈高,映出云书菀年轻时被绑在祠堂的画面:鬼手陈举着烙铁,要烫掉她手腕的胎记,嘴里骂着“灾星血脉”。而拉架的人里,竟有戴眼镜的地质队队长,他袖扣上的“K”字在火光中闪得刺眼。
“你想抢古籍?”林晚秋后退半步,银令牌在掌心硌出红痕。鬼手陈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青铜罗盘,正是红雾里云书菀接过的那个:“这罗盘能定位‘云纹之匣’,你奶奶当年藏它时,用了你的胎血当锁钥。”
话音未落,图书馆外传来警笛声。鬼手陈眼神一狠,将罗盘砸向她:“‘K’的人来了,想知道你奶奶为啥假死,就去老槐树下挖——那里埋着她的人皮面具!”
林晚秋接住罗盘,指尖触到凹槽时,灵泉空间的红泉突然倒流,泉底露出块血色石碑,刻着“归墟坛下,铀矿为引,血脉献祭,可换时空”。而石碑旁,静静躺着半张泛黄的合影:云书菀、地质队队长、鬼手陈,三人并肩站在祭坛前,队长手里的铀矿样本,正渗出和红泉一样的粘稠液体。
警笛声越来越近,她看见高云洲带着穿黑西装的人冲进图书馆,为首那人掀开风衣,腰间竟挂着和她一模一样的银令牌。而老槐树下,傻儿子正蹲在新翻的土堆前,举着块沾血的面具,对她咧嘴笑:“晚秋姐,这是你奶奶……”
面具的嘴角处,有颗和林晚秋一模一样的痣。灵泉空间的红泉彻底染红她的视线,银令牌烫得像块烙铁——她终于看清石碑最后一行字:“每代传承者,皆是上一代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