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哭出声!”她抓起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照片上,“你摸摸这照片的边角,是我这十年磨出来的茧——你想让白若溪也变成这样?还是想让自己后半辈子,对着她的照片磨出同样的茧?”
秦俊熙的指尖触到照片上凹凸的纹路,像被火烫了似的缩回。他想起白若溪上次发烧,他守在床边,她迷迷糊糊抓着他的手说“俊熙,别离开我”;想起她在暴雨天跑遍全城给他买胃药,自己淋成落汤鸡却笑着说“药没湿”;想起她每次受委屈,都会往他怀里钻,像只受惊的小猫……那些画面突然撞得他心口发疼。
“爷爷那边我去说,秦氏和申家的合作,我带团队重新谈。”秦俊雅站起身,整理着西装领口,“但你记住,错过白若溪,你会比我更惨——我至少还有回忆,你连回忆都会变成刀,天天凌迟自己。”
秦俊熙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带得在地毯上划出刺耳的响。他抓起西装外套就往外冲,走廊里的风掀起他的衣角,像在推着他往救赎的方向跑。
申彩京正在试穿婚纱,镜中的自己穿着洁白的蕾丝婚纱,颈间的钻石项链是秦俊熙母亲当年的嫁妆。听到敲门声,她以为是造型师,笑着回头:“是不是很美……”
话没说完就卡住了。秦俊熙站在门口,西装扣子扣错了两颗,眼里的红血丝像蛛网般蔓延。“彩京,”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对不起。”
申彩京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她抬手抚上婚纱的蕾丝花边,指尖却在发抖:“你要说什么,我大概猜到了。”
“婚礼取消吧。”秦俊熙走到她面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我不能娶你,我爱的人是白若溪,从始至终都是。”
钻石项链突然从颈间滑落,砸在婚纱的裙摆上,发出清脆的响。申彩京看着他,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她猛地抬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秦俊熙!”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试衣间里炸开,“你早干什么去了?!”
婚纱的裙撑被她踩得变形,她指着满地的礼服配件——那是她熬了三个通宵挑的款式,是她亲自去意大利盯的手工刺绣,是她对着镜子练习了无数次的微笑。“我为了这场婚礼,推掉了去巴黎进修的机会,跟我爸妈吵翻了天,甚至……甚至说服自己可以慢慢爱上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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