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发苦的余味。
傅君澜没有哭,只是将那串失去光泽的珍珠手链贴身戴好,胸口的星芒胸针突然暗了下去,再也没亮过。
后来,观美渔村的星辰花年年盛开,只是再也没见过光精灵。有人说,它们跟着慕安苒去了时空裂隙的另一端;也有人说,傅君澜总会在深夜坐在码头,手里捻着一颗失去光泽的珍珠,像在等一朵不会再开的星。
而那盆能映出未来的星辰花,花瓣中心的晶石再也没亮过,只在某个起雾的清晨,凝结出一滴像眼泪的露珠,滚落时,在地上摔成了碎光。
五年后的观美渔村,晨雾依旧会在黎明时漫过码头,只是老榕树下多了个沉默的身影。傅君澜总在天刚亮时坐在那块被海浪磨圆的礁石上,指尖摩挲着那串早已失去光泽的珍珠手链——他用时空之力将珠子封存在失去光泽的瞬间,仿佛这样就能留住最后一丝属于慕安苒的温度。
叶箐兰的星辰花田扩了又扩,却始终在最中央留着块空土。她说那里的土壤里还残留着慕安苒的灵力,种什么都活不了,只有每年三月,会凭空冒出几株细碎的白色小花,花瓣薄得像蝉翼,风一吹就化作星尘。
这年深秋,一场罕见的暴风雨席卷了渔村。傅君澜在加固观美旅店的窗棂时,胸针突然毫无预兆地发烫,那是三年来第一次有动静。他猛地抬头,看见海面上的巨浪里翻涌出细碎的金光,像极了当年慕安苒手链散出的光。
“那是什么?”徐子辰扛着木板跑来,他身后的江采月怀里抱着个熟睡的女童,正是当年晶石里映出的那个扎羊角辫的孩子,眉眼间竟有几分像慕安苒。
金光在浪尖聚成一道光带,直指向老榕树的方向。傅君澜冲过去时,发现树下那片空土里,正有什么东西在顶破泥土——是一块半透明的晶石,里面裹着一缕淡粉色的光,形状像极了慕安苒锁骨处那道疤痕。
晶石接触到他胸口的胸针时,突然裂开一道缝,滚出一颗圆润的珍珠,光泽温润,与手链上的珠子一模一样。更诡异的是,珠子落地的瞬间,手链上最中间的那颗珠子突然亮了起来,像颗跳动的心脏。
叶箐兰赶来时,光精灵们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绕着晶石飞舞,在空气中拼出模糊的星图。图上有两个重叠的光点,一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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