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响。叶箐兰把傅君澜的东西一件件装进箱子,防风外套上的海腥气让她想起那个说要一起数星星的夜晚,眼泪砸在拉链上,发出细碎的哀鸣。
徐子辰来接她时,叶琰抱着傅君澜送的船模,躲在门后哭:“姐,傅大哥是不是变成坏人了?”
叶箐兰没说话,只是把那枚打火机留在了吧台上。金属表面映着她苍白的脸,像一面照不出未来的镜子。
傅君澜回到观美时,旅店空得只剩下风声。他捏着那枚打火机,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眼神,原来有些债,从出生那天起就注定要还。
三个月后,SENWELL的周年庆晚宴上,傅君澜作为新任董事长致辞。聚光灯落在他身上,却照不亮眼底的空洞。下台时,他在走廊撞见叶箐兰,她穿着得体的套装,身边站着温文尔雅的医生。
“傅董。”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他喉结滚动,想说些什么,却看见她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那瞬间,打火机在口袋里发烫,烫得他几乎握不住。
医生很绅士地伸出手:“我是叶箐兰的未婚夫,林深。”
傅君澜的手僵在半空,指尖的血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那是他无数次攥紧打火机留下的。
晚宴后的暴雨和当年一样凶。傅君澜把车停在观美镇的海边,打火机打了好几次才燃起微弱的火苗。火光里,他仿佛看见叶箐兰踮起脚尖,把打火机塞进他掌心,说“两个人的星星才数得清”。
海浪突然涨潮,漫过脚踝时,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走下了沙滩。冰冷的海水里,打火机的火苗挣扎了几下,终究还是灭了。
就像有些光,一旦熄灭,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叶箐兰在婚礼前夜,收到一个匿名包裹。打开时,里面是那枚熟悉的打火机,还有一张纸条,字迹被水洇得模糊:观美镇的星星,我替你数完了。
窗外的海很静,她摸着戒指,眼泪无声地落在纸条上,晕开最后几个字:对不起,没能成为你的光。
叶箐兰的指尖悬在包裹上,那枚打火机的金属凉意透过纸张渗过来,像傅君澜最后看她时眼底的温度。林深端来温牛奶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住,她慌忙合上盒子,却没注意到纸条边缘露出的半截印章——那是观美小学的校徽,傅君澜捐赠图书馆时亲自刻的。
婚礼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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