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依赖过你”时,忽然凝滞在半空。
姜栖晚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春日里随风飘散的柳絮,却在他心湖投下巨石,激起涟漪千层。
她埋在他肩侧的脑袋蹭了蹭,温热的呼吸拂过他颈侧,带着茉莉香的气息,而他整个人却如遭雷击般僵住了。
“只有”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祁深的思绪骤然如被按下了快进的键。
他脑中竟自动开启了无声的搜索,像一台精密的机器飞速运转。
“只有”表示唯一性,是排他的、独占的宣言。
她是说,在这世间纷扰的人海中,他祁深是姜栖晚唯一全心依赖过的存在。
没有其他选项,没有退路,没有“或许”与“可能”,唯有他,且仅是他。
这个认知如电流窜过脊椎,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悸动的感觉从胸腔蔓延至指尖,仿佛连毛孔都在张开,贪婪地吮吸着这份突如其来的甜蜜。
愉悦感在瞬间冲破所有阈值,他甚至无法用语言完整诠释此刻的情绪,是狂喜?是震撼?是终于被确认的心安?又或是被珍宝捧在手心的珍重?种种情感交织成漩涡,将他整个人吞没。
姜栖晚并未等待他的回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衬衫的衣角。
祁深却忽然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将人往上带了带。
她的鼻尖被迫抵上他的,呼吸瞬间纠缠在一起。姜栖晚的睫毛颤了颤,眼底闪过一抹慌乱,却很快被祁深炽热的目光点燃。他喉间溢出一声轻笑,低沉如大提琴的尾音,带着压抑的克制与即将破茧的冲动。
“晚晚,再说一遍。”他的嗓音哑得惊人,掌心抚上她脸颊的弧度,拇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
姜栖晚的耳尖瞬间通红,却倔强地不肯退缩。
她咬唇,故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你不是听到了吗?”话未落,祁深已骤然吻了下来。
起初只是唇瓣相贴的轻触,如羽毛拂过湖面。但不过瞬息,他便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撬开她微启的齿关,侵入她温热的口腔,与她的小舌纠缠厮磨。
姜栖晚的呼吸瞬间被夺去,只能攀着他的脖颈发出破碎的呜咽。
祁深的手滑至她腰际,将她整个按向自己,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仿佛要融为一体。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与自己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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