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上还挂着泪珠,他却俯首轻吻那湿润,嗓音低得像叹息:“小疯子。”
她眯眼笑,唇色艳如熟透的樱桃,回应他的是更炽热的吻。
这一刻好像没有人在意姜暮发了什么说了什么,姜暮带给她的那点痛苦好像也不算什么了,因为祁深把她想要的渴求的爱全都千百倍的补偿给了自己。
“姜暮的事,交给我处理好不好。”祁深拥着姜栖晚,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怀中的她散发着温软的香气,让他不自觉地收紧手臂,仿佛要将这具纤细的身躯嵌入骨髓。
姜栖晚却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揪着他睡衣的纽扣。
她知道,祁深能护住她一时,但姜家的纠葛如附骨之疽,若不清算干净,总有一天会污了他们如今好不容易得来的安宁。
那些暗处的窥视、蛰伏的恶意,她不想让祁深一个人面对。
“我想自己来。”她声音闷闷的,带着未褪的怯意,却又倔强地挺直脊背。
祁深沉默片刻,忽然轻笑,胸腔的震动通过相贴的肌肤传给她。
他松开怀抱,拇指抚上她眼角的泪痣,指腹温热,力道轻柔得像拂过花瓣。“真长大了。”他感叹,黑眸里漾着欣慰与复杂。
“明明昨晚还像个小哭包。”他故意调侃,语气里却藏着心疼。
姜栖晚耳尖微颤,想起昨夜他近乎疯狂的占有。那时她蜷在他怀中,哭喊着求饶,全然是副溃败的模样。
想到昨晚她脸颊发烫,捶了他胸口一拳,力道轻得像撒娇。
“那根本不一样,昨晚那是你在欺负人。”姜栖晚忍不住反驳。
那种情况,真的控制不住的。
“你明明也喜欢我这样欺负你。”祁深捉住她的手,拉到唇边印下一吻,动作熟稔而亲昵,舌尖还故意的吻过她的指尖,像是情人间的挑逗。
她耳廓发红:“我没说我喜欢被欺负,你胡说。”
“真的不喜欢吗?”祁深逼近,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畔,语调带着勾人的尾音,“是谁说喜欢我疯,觉得很……爽的?”
他故意拉长“爽”字的音节,逗弄得她脸都要烧起来了。
姜栖晚别过头,却被他捏住下巴扳正,吻落在他眼尾泛红的泪痣上。
她知道他为何突然这般逗弄。非是想转移她注意力,不让她因姜暮的事生气难过。可这份心思,偏偏让她心头更软。
她在他胸口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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