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只能作罢。
姜栖晚拦了一辆出租车，却并不想回去，随便报了个地址，她望着远处被夕阳染成金红的江面，想起祁深曾在这里为她系上第一条红围巾。
那时他说会永远做她的锚，让她不再漂泊。
他说他会一直护着她，做她的后盾。
可现在，她连自己是否正被温柔地推进深渊都无法确定。
手机在包里震动，是祁深发来的消息。
【祁深】：晚饭想吃什么？我定了你喜欢的法式餐厅。
姜栖晚盯着屏幕良久，最终调成静音模式。
她现在没有勇气去见祁深。
她蜷缩在出租车后座，把脸埋进膝盖，泪水无声地洇湿了裙摆。
那些被他精心呵护的日子，那些被他捧在手心的温暖，此刻全成了尖锐的荆棘，扎得她鲜血淋漓却不敢挣扎。
她在江边待到傍晚，终于握紧那份资料联系了唐纵。
唐纵是祁深关系最好的好友，他该知道一些真相。
姜栖晚不信这些，她想，祁深或许是逼不得已呢？或许另有隐情的，她真的不想怀疑自己的枕边人。
她无法想象自己失去祁深会怎样。
和唐纵约好的时候唐纵才从手术室下来，姜栖晚在云尚附近的咖啡店定了包厢，唐纵还是那副懒懒散散的模样，进了包厢笑眯眯道：“晚晚妹妹你有什么急事要见我？”
“今天我见了谢肖。”姜栖晚回应。
唐纵唔了一声，兀自喝着咖啡：“谢肖说什么了？”
“他说祁深是害姜家破产的罪魁祸首。”
一句话，唐纵本来还带着笑意的脸色僵了。
他放下咖啡杯，目光落在姜栖晚脸上，他终于察觉到姜栖晚的情绪不对。
“你信了吗。”唐纵问。
姜栖晚嗓音沙哑，带着无法掩埋的疼痛。
“我不想去相信，可谢肖将这份资料交给我……当年祁深确实在海外亲手操纵了这一切，我不明白，我不懂……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这样做？”
“毁掉姜家对他有什么好处？”
唐纵叹气：“我很高兴你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没有去找祁深吵闹而是来见我。”
“当年的事情……就像你说的，毁掉姜家对祁深没有好处，他毁掉姜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
“其实祁深一直想瞒着你，他不想让你知道那些过去，因为他担心真相会让你受伤，但我觉得……其实你没有那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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