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对自己说……魏宇鹏你真是王八蛋啊。”
他哑着嗓子道：“你小时候不是对自己说长大要护着妹妹吗？你这个王八蛋就是这么护着的？任由妻子辱骂欺凌……真不是个东西啊。”
魏宇鹏抽了口烟嗓音沙哑：“张雨萌，我们早就该离婚了。”
张雨萌本来支支吾吾的一句“对不起，我爱你”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声细小的呜咽。
张雨萌鼻腔突然酸胀得厉害，她慌忙用袖口捂住嘴，却挡不住泪水从眼角溢出来，在手机屏幕上洇开一小片水痕。
她现在后悔了，她不该去招惹陈晶晶的，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魏宇鹏早就对她彻底失望了。
张雨萌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纸箱堆的缝隙里漏进一缕夕阳，斜斜地照在她颤抖的手背上，她低头就看到自己手指上的婚戒。
“我、我在收拾东西……”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带着哽咽，“我马上……搬走了。”
电话那头静了半晌，静得她能听见自己心跳在快速跳动。
魏宇鹏终于嗤笑一声，那笑声像一根细针刺进她心脏：“早该走了，不是么？”
魏宇鹏一句话，又一次刺伤她。
对。
早该走。
如果他们早些离婚，他的妹妹就不会受到伤害，他不爱她。
她猛地屏住呼吸，泪水大颗大颗砸在纸箱上。
眼前模糊的视线里，闪过无数碎片，是她跟魏宇鹏在这个家的回忆……可此刻，那些回忆碎片全变成了扎手的玻璃碴，割得她眼眶生疼，只想不停的掉眼泪。
“你……有没有想过……”她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想问能不能不离婚，可不可以复婚，他好爱好爱他，不能没有他。
可喉咙里的酸涩太浓稠，堵得她说不出话。
“张雨萌，别折腾了。”魏宇鹏的声音突然冷硬，“该走的流程都走了，你还想演到什么时候？”
“啪嗒”。
手机从掌心滑落，屏幕在瓷砖地上撞出细小的裂纹。
她蜷成虾米，把脸埋进膝盖，哭得浑身发抖。
纸箱堆的影子在暮色里摇晃，像是无数张嘲笑的嘴。她终于明白，那些曾以为坚固的感情，原来早就在日复一日的沉默与争吵中，风化成了齑粉。
她捡起掉落到地上的手机，电话还未挂断。
她抹了把脸上的泪水：“我没想折腾，我只是……我只是想说我其实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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