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陈菲菲去了祁氏楼下的咖啡厅，陈菲菲要了杯香草拿铁，姜栖晚没打算在这里跟她聊太久所以什么都没要。
在咖啡上来之前，陈菲菲不说话，姜栖晚跟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便这样互相干瞪着眼。
姜栖晚也不太想看她，索性低下了头。
直到桌上飘来了咖啡香，服务生把咖啡送了上来，离开后，姜栖晚才抬起头。
“想跟我说什么？”她问。
陈菲菲喝了口咖啡，又用纸巾十分小心的沾掉唇上的泡沫，又不至于毁了她精致的唇妆。
“我记得，你小时候溺过水，差不多应该是十几岁的时候吧？”陈菲菲放下纸巾，问了句。
姜栖晚没回答她，她当然记得，自己唯一的那次落水，就是十三岁的时候。
陈菲菲扯了扯唇好半晌才开口道：“我记得，那时候我哥还在国外读书，那边过圣诞节他就利用假期回来看看，订了假期结束的前两天的机票回美国，在他走的前一天，你们班级聚会去湖边钓鱼，我大哥也跟着唐纵那几个去那儿玩。”
“当时我以为是巧合，可是现在想想，恐怕我大哥是追着你过去的。唐纵那些个说是要给他践行，地方是我大哥挑的，可践行的地方多了去了，怎么偏偏在天寒地冻的时候，跑湖边去玩？”陈菲菲讽刺的撇撇嘴。
“我当时不在，不知道你是怎么掉湖里去的，那时候湖里虽然没结冰，可那个时节，湖水已经跟冰一样冷了。你不会游泳，当时我大哥他们在湖上包了条船，几个人在船上的包间里吃饭，我大哥就在窗口的位置，发现你落水了，他是第一个跳进水里的。就连宋明沈洛俞都还慢了一步。”
“许是当时看到我大哥跳下去救你，也不知道沈洛俞是觉得他再跳下去比较多余，还是怯了，当时，是我大哥把你救上去的，沈洛俞和宋明做的，就是拉了你们俩一把。”
“当时我大哥把你送到医院后他自己也病倒了，我们家人匆匆的赶去医院看他，当时他发高烧昏迷不醒，在另一个病房里睡了一.夜。这些事情，都是在大哥发烧昏迷时，唐纵告诉我们家人的。”
“那么多人都说是沈洛俞救了你，可我知道不是。我不知道沈洛俞也好宋明也好他们是怎么跟你说的，让你以为是他们救了你。”
“可实际上，从把你救上来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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