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迎接他的只会是万丈深渊。
昔日所有吹捧他天才绝伦的赞誉,此刻都会尽数逆转,变成刺穿他尊严的锋利利刃。
那些曾经为他疯狂控评、洗白造势、碾压黑粉的水军,早已销声匿迹,不敢再冒头半分,往日声势浩大的应援场面,此刻只剩一地荒芜。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半点血色都无,肌肤透着一种濒临晕厥的透明苍白,精致打理过的眉眼彻底垮塌,温润儒雅、清冷天才的假象碎裂殆尽,只剩狼狈不堪的仓皇。
薄薄的唇瓣失去所有血色,干裂泛白,微微哆嗦着,反复开合数次,却发不出半点辩解的声音。
舌尖泛凉,喉咙干涩紧绷,像是被无形的手死死扼住,连一丝呼吸都觉得费力,更遑论辩驳。
心底更是翻涌着滔天的慌乱与绝望,密密麻麻的恐惧吞噬了他所有思绪,打乱了他所有方寸。
无数细碎的负面情绪交织缠绕,羞愧、恼怒、恐慌、不甘、悔恨,层层叠叠堵在胸口,让他几乎窒息。
完了。
他在设计圈打拼多年的一切,全都完了。
多年来靠着顾家资本堆砌、团队兜底、全网营销换来的一切荣光,在这一刻,被他亲手复刻的旧稿,彻底砸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