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
这招不可谓不毒。
一句话,不仅将许刻的指控定义为“因私废公”的个人情绪发泄,还将许刻塑造成一个“觊觎老板娘”的痴汉形象,同时再次抬高了姜栖晚在祁家人心中的“白月光”地位,间接逼迫祁深必须“忘不了”姜栖晚,从而让祁家为了家族颜面,不得不接受她苏清溪这个“替代品”。
祁仲景皱着眉头,眼神在许刻和苏清溪之间来回游移,显然也有些动摇。毕竟,许刻对姜栖晚的态度,他多少听闻过一些。
陈宥汐听了这话,原本动摇的心瞬间偏向了苏清溪。
她心疼地搂住苏清溪的肩膀,狠狠瞪向许刻:“我就说嘛!清溪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可能做那种事!许刻,原来你是在这儿等着呢!你是不是觉得清溪挡了你的路?还是你觉得,只要除掉了清溪,祁深就能一直守着那个死人?”
许刻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没想到苏清溪竟然无耻到了这种地步,竟然能面不改色地把黑的说成白的,还能把一盆脏水泼得如此清新脱俗。
“喜欢姜栖晚?觊觎她?”许刻气极反笑,眼神冷得像冰,“苏小姐,你的想象力真是丰富得令人作呕。”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想要冲上去撕烂这张虚伪嘴脸的冲动,目光如炬,直视着苏清溪的眼睛:“我厌恶你,苏清溪,不是因为别的。仅仅是因为我是祁总的特助,我完全忠于祁总。而你苏清溪,你伤害过祁总,一次又一次。你为了利益出卖他,为了上位陷害他,现在还要为了毁掉他最后一点希望而造谣生事。”
“我是祁总最忠诚的下属,仅此而已。”许刻的声音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地板上的冰块,“苏小姐,你才是那个最不配提姜小姐名字的人。姜小姐虽然出身普通,但她活得坦荡光明,比你这种躲在阴沟里算计人的毒蛇,高贵一万倍!”
苏清溪的脸色惨白如纸,她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她知道,许刻既然敢当面说出来,就一定有几分把握。
但她不能认,一旦认了,她在祁家面前就彻底完了。
“许刻,你……你血口喷人!”苏清溪只能继续装傻,试图用眼泪博取同情。
“够了!”
一直沉默的祁仲景终于开口了。他站起身,走到两人中间,脸上带着威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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