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的怒意,“你是祁家的继承人,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把自己置于险地,值得吗?有时候,我真的不清楚你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你是不是疯了?”
祁深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靠在床头,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里,眼神晦暗不明,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他的脸色因为失血而显得有些透明,嘴唇也失去了血色,整个人透着一股病态的脆弱感,却又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威压。
唐纵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更盛,却又无可奈何。
他知道祁深的脾气,一旦他认定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那个高云,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唐纵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警告,“不知道我身份之前,是一副模样,知道我的身份后,又是另一副模样,眼底的野心都快溢出来了。这种女人,最是势利,最是贪婪。你自己小心掂量一下,不要真的抽风,为了这种女人做出什么牺牲。不值得。”
唐纵虽然觉得祁深不是那种会被女人迷得晕头转向的蠢人,但该说的,该提醒的,他还是必须说。他们是过命的交情,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祁深往火坑里跳。
然而,他说了这么多,祁深却始终一言不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