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
他一步步走近病床强大的气场压迫得高云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审视:“你太天真了。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你!”高云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唐纵手指都在不停地颤抖“你……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穿白大褂的!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跟我说话?你知不知道祁深是谁?你知不知道我对他有多重要?!”
她歇斯底里地吼着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她内心的恐慌和不安。她不能接受一个小小的医生竟然敢当面撕碎她所有的伪装和幻想。
唐纵看着她那副歇斯底里的样子,眼底的嘲讽更甚。
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仔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病历本的手指,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然后他将那块手帕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动作优雅却透着一股子极致的轻蔑。
“祁深是谁我比你清楚。你对他有多重要我也比你清楚。”他将病历本夹在腋下双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里。姿态闲适语气却冷得像冰“高小姐我劝你最好安分点。你的命是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如果你想再回去我不介意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