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你,鹿家更不会放过你。”
说完,她猛地转身,脚步踉跄地往门口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上。
她的眼底满是苍凉与恨意,恨许明月的愚蠢,恨姜栖晚的“碍事”,恨自己从云端跌落的现实。
而许明月,则依旧坐在沙发上,看着鹿云桃离去的背影,眼泪无声地流着,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只有那未说出口的“对不起”,在深海的寒潮中,渐渐沉沦。
许明月听着鹿云桃那一句句裹着冰棱的话,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成了冰,寒气从脚底窜上脊背,再顺着骨缝往四肢百骸里钻,冻得她连指尖都失去了知觉。
她望着鹿云桃那张因怨毒而扭曲的脸,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那是一种看着自己亲手养大的生命,却突然发现对方竟有着如此狰狞内核的恐惧,像被毒蛇缠住了心脏,越收越紧,疼得她连呼吸都带着钝痛。
“她……她怎么能这么想?”许明月的嘴唇哆嗦着,无声地呢喃,眼泪顺着皱纹纵横的脸颊滚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望着鹿云桃,那双曾因自己而亮晶晶的眼睛,如今却盛满了刻骨的恨意与扭曲的算计,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只让人望而生畏。
她想起当年在产房里,抱着刚出生的鹿云桃时,那小小的身体软软的、暖暖的,会无意识地攥着自己的手指,那时她满心满眼都是欢喜,想着无论如何都要让这孩子过上好日子,哪怕拼了命也要给她最好的。
可如今,这个被自己捧在手心养大的女儿,竟用最恶毒的方式去构想另一个孩子的结局,竟觉得“让姜栖晚死”才是“为了她好”,竟因姜栖晚活着而怨恨自己当年的“心软”。
这份恐惧里,混杂着无尽的悔恨与自我诘问。
她望着鹿云桃,声音带着破碎的哽咽:“云桃,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不是恨姜栖晚不够惨吗?姜栖晚难道不惨吗?许明月闭了闭眼,那些被刻意藏在记忆深处的画面,此刻却像潮水般涌了上来,带着尖锐的刺,扎得她遍体鳞伤。
她想起姜栖晚吃过的苦,再看看现在的鹿云桃。
她看着鹿云桃,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痛。
自己的亲生女儿,竟觉得姜栖晚的苦难还不够,竟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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