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绝不会放弃她。这份坚持,不是疯,是我对栖晚的承诺,是我作为祁深,唯一能为她做的事。”
“我看你是真的疯了。”陈宥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指责,仿佛在审判一个违背家族意志的叛徒。
可这指责在祁深听来,却像深海里飘来的泡沫,轻飘飘的,没有半分重量。
他依旧望着窗外那片吞噬了姜栖晚踪迹的深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对,所有人都这么说。”
这句回应,像一记无声的反击。
所有人都说他疯,可他甘愿疯。
为了姜栖晚,为了那份刻在骨血里的执念,他宁愿背负“疯子”的骂名,也绝不会退让半步。
陈宥汐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头翻涌的焦躁与不甘。
她太清楚鹿家的分量,更清楚白溪萝作为鹿家主母的手段。在她眼中,利益是衡量一切的标准,而祁深的选择,无疑是将祁家推向了利益的对立面。
她加重了语气,每一个字都带着利益的算计:“你真的执意要继续跟鹿家作对吗?你要清楚,白溪萝真正在意的是鹿云桃,你选择姜栖晚,等同于跟鹿家为敌。到底是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重要,还是鹿家主母更重要,你要搞清楚白溪萝的身份地位。”
她刻意强调“死去的女人”,试图用现实的冰冷来击碎祁深的执念,可她不知道,这恰恰触碰到了祁深最敏感的神经。
姜栖晚从未死去,这份“活着”的信念,早已成为他对抗整个世界的铠甲。
祁深的笑意瞬间冷了下来,像深海中突然凝结的冰晶,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仿佛能穿透电话线,落在陈宥汐那张写满算计的脸上,一字一顿道:“陈宥汐,你是不是忘了,真正在鹿家能做决定的是鹿云湛、鹿云野和鹿云砚。你看他们有出面吗?白溪萝出面,鹿肖瑾出面,只代表他们偏心疼爱鹿云桃,可鹿云野是什么态度?鹿家几兄弟是什么态度?”
他的声音渐渐拔高,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嘲讽,像深海的波涛,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如果鹿云野真的要护着鹿云桃,这些视频就根本不可能公布到平台网络上,那些污蔑栖晚的谣言,那些试图将她污名化的恶意,早就被鹿云野用权威压得死死的。可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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