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的女儿，只有“护她周全”这一个念头。
突入起来的暴雨来的猛烈，将鹿家别墅前的草坪砸得坑洼积水，浑浊的水花溅在记者们的雨衣上，却丝毫浇不灭他们眼中的灼热与愤怒。
摄像机的镜头、记者的话筒，像密集的枪口，齐刷刷对准被保安和保姆护在中间的许明月。
她的口罩早已被雨水打湿，边缘耷拉在下巴上，露出的半张脸惨白如纸，睫毛上沾着的雨水混着泪水往下淌，狼狈得如同被追捕的猎物。
每一次闪光灯亮起，都像在她心上划下一道口子，可她仍死死攥着保姆的衣袖，指节泛白，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你们鹿家难道打算跟许明月这个毒妇狼狈为奸吗！”一个身着黑色雨衣的女记者猛地往前挤，话筒几乎要戳到许明月的胸口，声音穿透雨幕，“你们到底知不知道是许明月害了姜栖晚！姜栖晚才是你们鹿家真正的千金，真正的血脉！是她许明月用一己私欲把你们鹿家的血脉搅得一团糟，害得你们家破人亡啊！”
女记者的手指狠狠指向别墅的方向，仿佛要将这栋象征着权势与尊严的建筑，钉在“包庇罪恶”的耻辱柱上，“你们鹿家的血脉，是被她调换的！是被这个混蛋人渣，硬生生从根上给毁了！现在，姜栖晚死了，是被鹿云桃那个假千金亲手推下海的！你们鹿家现在还要继续维护这对母女？还要给她们当遮羞布？如果你们鹿家还有点良知，还是个正常人，就该立刻报警，把她们母女俩一起送进监狱！让她们用一辈子来赎罪！”
这声怒吼像一颗炸雷，在记者群中引爆了积压已久的愤怒。
无数个声音瞬间叠加起来，形成一股汹涌的声浪，将许明月彻底淹没：“对！报警！必须报警！”
“鹿家要是敢包庇，就是同谋！要一起被钉在耻辱柱上！”
“一命换一命！鹿云桃杀了姜栖晚，就该用命来抵！”
“许明月当年调换婴儿，就是犯罪！现在还妄图给杀人犯女儿开脱，简直是丧心病狂！”
镜头在雨水中晃动，直播间的弹幕更是疯狂刷屏，红色的“血债血偿”“一命换一命”几乎要盖过画面，无数网友隔着屏幕发出愤怒的呐喊，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岩浆，顺着信号线浇在许明月身上。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些弹幕，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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