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自利、凉薄无情的高等动物。他们的爱永远带着目的,永远掺杂着私欲,永远会在利益、痛苦、孤独面前变得不堪一击。你以为的‘独一无二’,不过是他暂时没找到更好的替代品。你以为的‘永恒不变’,不过是他还没被现实击垮。姜栖晚,你太天真了,你太不了解男人了,你根本不懂,我们骨子里的劣根性,是刻在基因里的,是改不掉的!”
傅承煜的语气愈发偏激,仿佛在阐述一个不容置疑的真理,将所有男性都纳入“自私自利”的范畴,用最恶毒的偏见去覆盖所有的可能性:“你看鹿肖瑾,为了偏袒养女,可以不顾亲生女儿的生死。你看姜暮,为了自己的私欲,可以背叛妻子、抛弃家庭。你看那些所谓的成功男人,哪一个不是身边莺莺燕燕不断,哪一个不是嘴上说着爱,背地里做着最肮脏的事?祁深也是男人,他逃不掉这个规律!他的‘疯’,不是为了守护你,而是为了满足自己对‘占有’的执念。他的‘爱’,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他自己的需求。他需要一个能让他感到安心、感到满足的人,你恰好符合,但如果他失去了你,他会立刻找到下一个符合的人,然后把对你的感情,转移到那个人身上。这就是男人,这就是所谓的‘爱情’,你懂吗?”
他看着姜栖晚,眼底满是嘲讽与不屑,仿佛在嘲笑她的天真,嘲笑她对祁深的信任:“你相信祁深,相信你们的爱情,可你忘了,你相信的不过是一个男人的‘承诺’,而男人的承诺,是最不值钱的东西。等你死了,等祁深知道了,他或许会痛苦,会疯狂,但很快,他就会找到一个新的‘你’,然后把所有的感情都转移到那个女人身上,就像鹿肖瑾护着鹿云桃一样,把对你的‘怀念’,变成对替身的‘偏爱’。而你,姜栖晚,你所珍视的一切,最终都会变成一场笑话,一场被男人自私本性摧毁的笑话!”
傅承煜的话语像一场冰冷的暴风雨,裹挟着最恶毒的偏见与最残酷的揣测,狠狠冲击着病房里的空气。
他看着姜栖晚,期待着她眼底的星火熄灭,期待着她露出崩溃的神情,可他不知道,姜栖晚眼底的光芒不仅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愈发炽热。
她看着傅承煜,看着他那张被偏见与恶意扭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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