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那样一个怪物吗?”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嘲讽与不屑,“你真是天真得可笑,居然会对一个怪物动感情?”
“祁深才不是怪物!”姜栖晚猛地抬起头,尽管浑身疼痛得让她眼前发黑,却依然用尽全力反驳,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这样就能汲取到一丝力量,对抗眼前这个扭曲的男人,“他不是你口中的怪物!”
傅承煜听到这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他的眼神愈发阴鸷,像淬了毒的寒冰,直直刺向姜栖晚:“你会相信被我养大的人是一个正常人吗?姜栖晚,你太天真了!”他向前一步,靴尖几乎抵住姜栖晚的脚踝,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你想不到我当着祁深的面做了多少事,我让他看着自己的‘挚友’在我面前惨叫,让他亲手处理那些‘麻烦’,让他一点点看着自己变得和我一样‘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