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鹿肖瑾说的,正是她最害怕面对的。她的“执拗”,她的“不肯认”,归根结底,就是不敢承认自己的错误。她害怕成为那个失职的母亲,害怕成为家族的罪人,更害怕面对姜栖晚时,那份无地自容的愧疚。
“我……我没有……”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开始闪烁,那份疯狂和强硬,在鹿肖瑾的步步紧逼下,开始出现裂痕。
鹿肖瑾看着她,语气缓和了一些,却依旧坚定:“溪萝,我们不能一辈子活在错误里。承认错误很难,但比一辈子错下去,要好得多。姜栖晚是我们的女儿,如果真的是,我们不能再让她流落在外,不能再让她受委屈了。这是我们欠她的,也是我们作为父母,最后能为她做的。”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也充满了决心。
白溪萝瘫坐在客厅宽大却冰冷的沙发上,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抽空。
她的双手死死掩住自己的脸,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间传出,断断续续,带着无尽的绝望与不甘。
那哭声不像嚎啕,更像灵魂深处的呜咽,是尊严被碾碎、信念被击溃时发出的无助悲鸣。
鹿肖瑾的话,像一波又一波汹涌的潮水,无情地冲刷着她早已摇摇欲坠的信念。
作为鹿家主母的骄傲,作为母亲的权威,对鹿云桃二十多年倾注的爱与付出如今在丈夫的步步紧逼和良心的无声谴责下,这道防线正在土崩瓦解,碎片如雪崩般砸向她,让她几乎窒息。
鹿肖瑾的话直指核心,让她无法再用愤怒和命令去掩盖内心的恐慌。
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无法挽回,有些真相正从裂缝中渗透进来,但她依然不甘,依然在奋力挣扎,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稻草。
鹿肖瑾清楚,这件事已经闹得太大,大到他无法再迁就白溪萝。
他若一味顺着她,表面上是维护家庭和谐,实则是纵容错误继续蔓延。
他过不去自己内心那一关,身为父亲的良知,作为家主的责任,对命运亏欠亲生骨肉的深深愧疚。他不能让姜栖晚继续被忽视,不能让真相被掩埋。
他知道,白溪萝的抗拒,其实也是他自己的痛苦,但痛苦不能成为逃避的理由。
正如墨焱冷静剖析的那样,姜栖晚与姜家人毫无相似之处,却偏偏与鹿家人如出一辙。
尤其是那张脸,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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