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只属于他。
他用她的死来惩罚所有人,也惩罚自己。
可这种自我惩罚,本质上仍是自私的,他沉溺于痛苦,是因为他失去了她,而不是因为她受尽折磨。他从未真正站在她的角度,去感受她的绝望、她的孤独、她的无助。
他口口声声“我爱她”,可这份爱里,没有温柔,没有体谅,没有退让,只有控制、执念与毁灭。
所以,傅承煜从来都不是爱谁的人。他只爱他自己。爱那个在权力与情感中必须赢的自己,爱那个在悲剧中扮演“深情男主”的自己。他把李司卿的疯癫与死亡,变成他人生剧本中最悲壮的一幕,用来证明他的“深情”,可实际上,他才是那个将她推下悬崖的刽子手。
他自私、凉薄、卑劣,却披着“深情”的外衣,在世人面前演得痛彻心扉。
可真正的深情,从不会让人疯,不会让人死,更不会在人死后,还用她的骨血去伤她所爱之人。
傅承煜不是疯子,他是比疯子更可怕的存在,一个以爱之名行尽恶事,却始终不肯承认自己一无所有的可怜人。
姜栖晚就是清楚这一切,看着他的眼神才更加嘲讽。
姜栖晚声音声音冷厉:
“傅承煜,你不是在寻找爱人,你是在寻找一个能被你彻底摧毁的祭品。”
傅承煜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他微微眯起眼,笑意未减,可眼底却掠过一丝阴鸷,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低气压。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动怒,反而轻轻鼓起掌来。
“精彩。”他低语,“真是精彩。你不仅聪明,还很了解我。”
他缓缓走近,蹲下身,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
“你说得对。”他承认得坦然,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骄傲,“李司卿……她太软弱了。她哭,她求,她试图用爱来感化我。可你知道吗?爱对我而言,是最无用的东西。”
他声音轻柔,却字字如刀。
“她不该爱我,她该怕我。可她偏偏不懂。而你——”他凝视着姜栖晚,眼神里竟有几分近乎狂热的痴迷,“你不怕我,你甚至敢嘲讽我,敢挑战我。你让我觉得……活着真有意思。”
姜栖晚猛地偏过头,甩开他的手,绳索因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根本不懂什么是活着。”她冷笑,“你只是在用别人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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