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像春天的风”,写“我多想成为她眼中那个值得依靠的人”,也写“如果她知道我是被傅家养大的,还会不会愿意看我一眼”。
这些文字,被断章取义地截取,配上煽动性标题,成了“祁深早有变态倾向”的“铁证”。
可谢肖却知道,日记,本就是人内心最私密、最真实、也最脆弱的投射。
它记录的,往往不是现实,而是渴望,是幻想,是那些在现实中无法实现、只能在纸上倾诉的情感。
谁年少时没有过偏执的念头?
谁没有在深夜里写下过“如果她能回头看我一眼就好了”的句子?
谁没有幻想过自己是故事的主角,拥有被爱的资格?
可幻想,不等于行动。
谢肖看着那些日记,第一反应不是震惊,而是共鸣。
因为那些想法,他也曾有过。
他也曾在深夜翻来覆去,想着姜栖晚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裙子,她说话时的语气是不是比昨天轻快了些,她看祁深的眼神,是不是藏着自己永远无法触及的温柔。
他也曾渴望过,如果时间能倒流,如果他能早一点遇见她,如果他能成为她生命里那个最重要的人……
可这些想法,他从未付诸行动。
因为他知道真正的爱,不是占有,而是尊重。
他不会去伤害姜栖晚,同样的,祁深也不会。
他们确实对姜栖晚有无法割舍的感情,甚至在某些深夜,也曾幻想过“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她”。
可那只是幻想。
因为他们都清楚如果真的去伤害她,去破坏她的生活,去逼迫她做出选择,那他们就不再是爱她的人,而是她恐惧的源头。
所以,他们克制,他们隐忍,他们把爱意藏进沉默里,藏进每一次克制的退让中。
谢肖很能共情祁深。
他明白那种“明明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的痛苦,明白那种“她就在眼前,却永远无法触碰”的煎熬,更明白那种被全世界误解,却无法辩解的孤独。
如果祁深做到这一步,还要被人嘲讽是“疯子”,那谢肖只会比祁深疯得更厉害。
因为祁深至少还有姜栖晚的回应,哪怕那回应是犹豫、是挣扎、是矛盾,也至少是存在的。
而谢肖呢?
他连“存在”都不敢奢望。
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去伤害任何人。
他没有去抹黑祁深,没有去煽动舆论,没有去利用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