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到他人身上。
她无法面对自己对祁深的亏欠,更无法承认自己所谓的“自我优先”不过是以爱为名的自私。
她用“先爱自己”的理论为自己开脱,却从未想过,真正的爱不是冰冷的权衡,而是甘愿付出的温暖。
祁连的爆发,撕开了这个家族虚伪的体面。他不再甘愿做沉默的旁观者,因为他知道,如果连他都不为祁深发声,这个被亲情囚禁的哥哥,将永远困在孤独的牢笼里。
他的愤怒,是对祁深遭遇的不平,更是对这个家族扭曲价值观的控诉。
此刻,客厅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陈宥汐的泪水无声地滑落,祁仲景的拳头越攥越紧,祁老太太的叹息轻不可闻。
而祁连,这个向来被家族视为“宠儿”的小儿子,正站在风暴中心,用他炽热的爱与清醒的认知,为祁深争取着迟来的公道。
祁连的愤怒像一簇燃烧的火焰,在客厅里噼啪作响。
陈宥汐怔愣片刻后,脸上又浮起不服输的倔强,正要开口反驳,却听得一声清脆的拐杖敲击声。
祁老太太终于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