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而陈宥汐,则在社交场合学会了戴上一副虚伪的面具。她与贵妇们谈笑风生,将祁深的成就包装成“父母的骄傲”,可无人知晓,她每晚入梦时,都会被祁深那双冷漠的眸子惊醒。
她试图在姜栖晚面前刷存在感,却总在祁深护短的警告中狼狈退场。
这种尴尬,比公开的羞辱更令人窒息,她必须咽下所有怨怼,在儿子面前扮演一个“慈母”,只因她深知,一旦撕破脸,祁深连敷衍的体面都不会再给予她。
祁深的厉害,在于他早将权力与人情剥离开来。
傅承煜教会他的第一课便是,在家族与资本的战场上,情感是致命的弱点。
因此,他任由陈宥汐在背后咬牙切齿,任由祁仲景在书房借酒消愁,只要他们不触及姜栖晚的底线,他便懒得掀起一丝波澜。
他的无视,是最高级的轻蔑,像一堵透明的墙,将父母隔绝在他精心构建的权力王国之外。
而祁仲景与陈宥汐,则在这堵墙外,用虚妄的“家主”头衔与“母亲”身份,上演着一场场荒诞的独角戏。
他们的恨与敬,怕与无奈,在祁深的冷漠面前,不过是一出出可笑的闹剧,供他闲暇时,作为权谋游戏中的消遣。
祁深跟祁仲景是完全不同的,陈宥汐心里也最清楚这一点。
祁深却一直都是真正的大权在握真正的说一不二,就算祁老爷子要控制祁深那也是没办法的,因为祁深掌控了绝对的权势,任谁也无法做祁深的主。
这也是为什么当年祁仲景有真爱却还必须被迫跟陈宥汐联姻结婚的原因,因为祁仲景没有办法没有底气去反抗当时的祁老爷子。
祁深不同,祁深一早就大权在握,且祁家老爷子是制不住祁深的,当时祁仲景和陈宥汐也是极力反抗,可祁深理他们了?祁深根本完全不在意祁仲景和陈宥汐的态度。
只要他们夫妻两人不舞到姜栖晚面前,祁深甚至都懒得理他们。
这就是手中握有权势和没有权势的区别。
陈宥汐攥紧掌心,指甲深深掐入血肉,鲜血沿着指缝蜿蜒而下,滴落在米白色地毯上,晕开一朵暗红的梅。
她盯着祁深那张淡漠如冰的脸,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涩的苦味,仿佛吞下了整颗未熟的青梅。
近在咫尺的儿子,却远如天涯的陌生人。
外界称赞她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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