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百年门楣的威压尽数压向祁深,更隐晦地提醒二老,祁深此举,是对家族权威的践踏。
祁深却浑然不惧,他揽住姜栖晚的肩,将她护在身后,仿佛一道铜墙铁壁。
他看向陈宥汐的目光如淬毒的冰锥,眉峰凌厉挑起,眼尾泛着冷冽的寒光:“配不配,你心里该比我还清楚。若长辈的提点,是建立在颠倒黑白、构陷污蔑之上,那这‘规矩’,不要也罢。”他尾音拖长,寒意森然,直刺陈宥汐心腑。
陈宥汐被这目光刺得后退半步,后背撞上案几,茶盏险些脱手。
她强撑着站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掌心本就已经被碎片割裂,此刻的疼痛令陈宥汐不由的皱眉。
祁深的话像一把利刃,将她苦心经营的体面劈得粉碎,他分明在指控她今日对姜栖晚的指责,不过是借题发挥的报复!
祁老太太被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惊得佛珠顿住,苍老的面容浮现痛色。她攥紧佛珠,珠串勒进掌纹:“祁深,今晚的事确实是姜栖晚逾矩了……”
“逾矩?”祁老太太话都没说完祁深忽地冷笑,目光如刀锋扫过陈宥汐,复又落回老太太脸上,寒意更甚,“如果维护丈夫免受构陷是逾矩,那任由旁人肆意污蔑,才是真正丢了祁家的脸!”
他步步逼近,皮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如战鼓,字字掷地有声:“陈女士屡次针对我,今日更是借题发挥,晚晚作为我的妻子不维护我还应该维护谁?”
陈宥汐被这逼问逼得呼吸急促,她猛地抬手,指尖颤抖着指向祁深,“你胡说!分明是你做了错事!如果你今晚没有拍下李司卿的东西,我绝对不会这个时间让你和姜栖晚回来!你以为我会想要见到你吗!”
“你自己不懂事也就罢了,偏偏你娶回家的妻子也不是个懂事的,你要发疯就随着你发疯,还当着我的面说那些大不敬的话!这些话传出去谁不说一句是姜栖晚的错!你却还要执拗的维护!我看你根本就是疯了!”
陈宥汐愤怒指责。
姜栖晚僵在祁深怀中,指尖触到他西装下紧绷的肌肉,感受到他胸腔里翻涌的情绪。
她抬头望去,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那里再无方才的安抚温柔,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冷意,如寒潭深处冻结的玄冰,却又在她身上投下一片不容侵犯的阴影。
那样冰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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