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嘴边,却鲜少过问儿子的学业与心性。
倒是祁老爷子与老太太,偶尔会念叨几句“祁深瘦了”,可那关怀更像对继承人的例行检视,而非血脉相连的牵挂。
若换做其他家族,怕是早就会因为股份和继承人的身份大打出手。
祁家的旧档案,那些泛黄的股权书与信托协议,字字句句都写着对祁深的防备。
祁老爷子甚至在他成年那年,悄悄将部分资产转至信托基金,受益人赫然写着祁越的名字,这隐秘的安排,直到祁深接管公司时才被发现。
祁越一直清楚自己的身份。他不是嫡系血脉,也不是被祖爷爷定下的祁家继承人,所以祁越从没想过去争去抢。他从不僭越,反而将祁深视为真正的兄长。
祁越是一直都清楚自己的身份,没有想过去跟祁深争抢,祁连更是,你就算让他当继承人他都懒得当。
祁连就属于是只想拍拍戏开开演唱会,没事的时候摆烂然后每年吃分红,遇到事情了就来找哥哥们出头处理,没钱了也找祁越和祁深,日子过的不要太潇洒。
祁深的性子清冷,也就是祁越这人心思虽然重但心里看重兄弟情,祁连呢,虽然看着这不在乎那不在乎的,但心里清楚祁深受了多少委屈。
祁连通透,深知股份与权势的虚妄,宁可整日泡在摄影棚里拍电影,或是在演唱会后台与乐队成员胡闹。
祁连曾经跟陈深关系近,但他知道这件事陈深虽然无辜,但祁深确实是受了那么长时间的委屈,而陈深占据了祁深的位置那样久,是该还回去的。
祁连其至换位思考过如果自己是祁深.看到自己的弟弟跟曾经占据自己位置的冒牌贷替身关系近心里一定会不舒服。
所以祁连毅然决然不再联系陈深。
他知道陈深心里会不舒服,但祁深没有主动跟陈深破冰,他就不会跟陈深有更多的交集。
这对祁连来说是原则问题。
亲哥哥只有一个,那就是祁深。
小辈都懂的道理,祁仲景和陈宥汐却好像不懂。
“你一直在用陈深来举例,可祁深又做错什么?”
姜栖晚的声音像一柄利剑,猛地劈开客厅凝固的沉默。
她向前两步,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响清脆而坚定,目光如炬直视陈宥汐,仿佛要将对方灵魂深处的虚伪彻底剥开。
她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浸透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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