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祁家人撒过一个大谎。他们对外宣称祁深从未走丢,从未遭遇绑架,可事实却并非如此。”
他抬眼看向姜栖晚,目光如炬,穿透她慌乱的眼神,“祁仲景和陈宥汐最初并无感情,不过是家族联姻的牺牲品。婚后数年,两人感情淡漠,连对孩子的责任都敷衍了事。有一次,他们出门逛街,因琐事爆发争吵……”
姜栖晚的指尖掐入掌心,指甲几乎刺破皮肉。
她仿佛看见画面,幼年的祁深被独自留在保姆车内,车窗隔绝了父母的争吵声,他懵懂地等待,却不知等待他的将是永恒的黑暗。
沈让的声音如钝刀剖开往事:“两人在争吵中竟全然忘记了还有个儿子,各自愤怒归家,直到深夜才发现孩子失踪。祁深那时还不到一岁,稚嫩的生命如风中烛火,轻易便被罪恶之手掐灭。”
“祁深被人偷走后,他们也找过,但不过敷衍了事。”沈让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眼底的寒意几乎凝成实质,“短暂搜寻无果后,他们想的不是继续寻找,而是如何掩盖丑闻!他们惧怕世人知晓,这对父母因愚蠢的争吵竟遗忘幼子,导致孩子被拐。于是……他们做出了一个荒谬至极的决定。”他停顿片刻,继续开口,“祁家夫妇最终决定瞒天过海,伪造祁深从未丢失的假象。”
姜栖晚的喉咙仿佛被堵住,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想象着那个被遗弃在保姆车里的婴儿,想象着他被拐走后经历的恐惧与黑暗。
而祁家的父母,竟为保全颜面,将亲生儿子的苦难掩埋!
她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皮肉,疼痛却不及心头的万分之一。
沈让的话仍在继续:“祁家老太太和老爷子当时在国外,那段时间夫妻感情冷淡,从未带孩子公开露面。因此无人知晓祁深真实模样,祁仲景夫妻便借此漏洞,宣称孩子一直平安在家,甚至伪造了成长记录。”
“所以……”姜栖晚的声音颤抖,仿佛从齿缝间挤出,“所以祁深被偷走后,他们干脆……随便找了一个孩子顶替?”
她想起祁深与父母之间那层难以言喻的僵硬,想起陈宥汐对陈深近乎溺爱的亲昵,一切都有了答案,那个被顶替的“祁深”,不过是祁家夫妇为掩盖罪责的傀儡,而真正的祁深,早已在傅家老宅的阴影中,独自舔舐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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