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疯子恶魔。
祁深他在压制自己,他不想自己变成疯子。
如果他真的完全是一个自私凉薄的人,他当初就会在最爱姜栖晚的时候把人囚禁在身边。
可他没有选择囚禁姜栖晚,而是用陌生人的身份参加她的学院舞会,问她是不是真的很爱她的未婚夫,是不是真的只想嫁给他。
当时,但凡姜栖晚有迟疑,祁深都会用尽手段去延迟两人的婚约时间。
可姜栖晚没有迟疑。那时候花一样年纪的姜栖晚,心里想的都是沈洛渝,她甚至认为嫁给沈洛渝能过最好最幸福的生活,哪怕后期沈洛渝因为林霜去世的事情恨着她说要报复她,她还是一意孤行,认为沈洛渝迟早会体谅她。
沈洛渝体谅姜栖晚了吗?
当然没有。
婚后三年,最初第一年,姜栖晚还在自我安慰,男孩子就是成熟的很晚,说不定以后沈洛渝就会成熟的。
可她没有等到沈洛渝真的成熟。她等到的是沈洛渝的背叛。
他甚至亲自将林雪带到家里面,在他们的婚房乱搞。
林雪娇滴滴的喊她姐姐,然后喊她的丈夫老公。
她曾经以为自小一起长大的妹妹成了抢夺自己丈夫的小三情人。
那一刻,姜栖晚都就觉得这世界好像完全颠倒了。
曾经最爱自己说自己是唯一的爱人背叛了自己。
曾经跟自己关系很好的妹妹就是另一个背叛者。他们完全不考虑她的想法,颠鸾倒凤不知所云。
记忆如刀,割开结痂的伤口。
姜栖晚记得那个暴雨倾盆的深夜,她因一些私事晚归,推开婚房大门时,空气里弥漫着陌生的香水味,甜腻得令人作呕。
水晶吊灯在震颤中投下斑驳光影,沙发上散落着男人的西装与女人的蕾丝内衣,林雪娇媚的笑声与沈洛渝的喘息声交织成刺耳的乐章。
她僵立在玄关,看到两人交缠的身影。林雪如蛇般缠绕在沈洛渝身上,指尖划过他裸露的胸膛,而她的丈夫,那个曾在她耳边许下永恒誓言的男人,正用迷离的眼神回应着另一个女人的挑逗。
“姐姐,你回来了?”林雪突然转头,妆容精致的脸上挂着挑衅的笑意,声音甜得发腻。
她故意扬起脖颈,露出锁骨处新鲜的吻痕,仿佛炫耀战利品的猎人。
姜栖晚的喉咙被无形的绳索勒紧,视线扫过沈洛渝,他竟没有半分愧疚,反而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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