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充满了无尽的温柔与安抚。
仿佛在她怀里抱着的,不是一头失控的野兽,而是她此生最珍视的爱人。
墨澜坐在副驾驶座上,透过后视镜,将后排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黎云笙那副失了智般的疯狂模样,看着温栩栩肩头迅速洇开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焦急。
“他现在根本就是失了智像个疯子一样。”墨澜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打破了车内的死寂,“别是真的有狂躁症,都把你咬出血了!温栩栩,你想被他咬死吗?”
他恨不得立刻冲到后排,将黎云笙一把扯开。
但他知道,他不能。
现在的黎云笙,就像一个被点燃的炸药桶,任何一点外来的刺激,都可能引发最可怕的爆炸。唯一能安抚他的,似乎只有温栩栩。
温栩栩没有理会墨澜的怒吼,她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怀里的男人身上。
她感觉到,黎云笙在咬住她之后,身体也瞬间僵住了。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疯狂的眼眸中明显露出几分懊悔。
他想松口,却像是被钉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温栩栩的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弄着他的发梢。她的动作,温柔而耐心,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