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自己摔得狼狈不堪,哪怕疼得浑身发抖,她依旧要许愿给她一个交代,仿佛只要许愿不回头,这场纠缠就永远不会结束,她就会一直陷在这无边的痛苦里。
许愿的脚步在听到哀嚎声时顿住了。
她缓缓转过身,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许宁,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平静到近乎冷淡的审视。
此刻的许宁,没了方才的疯狂与嚣张,只剩下狼狈与疼痛,可那双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她,像淬了毒的钉子,恨不得将她钉在原地。许愿缓缓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因疼痛而颤抖的人,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嘲笑,只有一种看透本质的清醒与疏离。
“许宁,”许愿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自己不觉得自己可笑吗?”
这句质问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许宁用愤怒与偏执筑起的外壳。
她愣怔了一瞬,随即抬起头,眼泪混着冷汗滑落,声音带着因疼痛而产生的颤抖,却依旧尖利:“什么……什么意思?你说谁可笑?!我告诉你许愿,你别以为你这样就能让我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