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傅京礼的目光,依旧固执地追随着许愿,那份专注,那份深沉,让她的心,猛地一沉,仿佛坠入了冰窖。
她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强烈的恐慌和不安,瞬间攫住了她。
她知道,自己在傅京礼心中的分量,或许比不上许愿。
她更清楚,自己的身份,是她此生都无法摆脱的枷锁和原罪。
许宁深知,自己的身份,是“上不得台面”的。
在傅京礼所处的这个世界里,她的出身,就像一块洗不掉的污点,会让她永远抬不起头。所以,她才更加渴望傅京礼的维护,渴望他能当众承认她,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让她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他身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个见不得光的影子,随时可能被抛弃。
她不敢跟傅京礼把话说得太清楚,不敢直接问他,自己在他心中到底算什么。
她害怕,害怕一旦摊牌,一旦傅京礼真正了解了她那不堪的过往和复杂的家庭背景,就会毫不犹豫地嫌弃她,将她推开。
尤其是当她与许愿站在一起被拿来比较时,那种自卑和恐慌,便会无限放大,将她衬托得像个可笑的小丑,一个努力模仿天鹅的丑小鸭,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掩盖骨子里的卑微。
尽管傅京礼曾经亲口对她说过“不在意过去的事情”,那温柔的话语,曾一度让她燃起过希望。
但扪心自问,许宁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是远远比不上许愿的。
许愿,成绩优异,容貌出众,气质清冷,仿佛生来就站在云端,是多少人仰望的对象。
而她许宁呢?不说那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糟糕的成绩,单论相貌,她与许愿之间也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许愿是那杯最浓烈醇厚的红酒,色泽深邃,香气馥郁,只需一眼,便能让人沉醉,让人愿意为她倾尽所有,细细品味她身上的每一丝韵味。
而她自己,充其量不过是一杯寡淡无味的饮料,甚至为了掩盖本身的贫瘠,还添加了过多的香精,徒有其表,却经不起细细品味。
没有人会对劣质的饮料上瘾,尤其是傅京礼这种身份尊贵、见惯了世间美好的人。
他们追求的,是极致的品味,是灵魂的共鸣,而非表面的浮华。
不说别的,傅京礼这种身份的人,眼界和格局,都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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