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她一厢情愿地,把“习惯”当成了“爱”,把“责任”当成了“偏爱”?
“你……你胡说!”她终于嘶喊出声,声音破碎,“阿笙不会这样对我的!他不会!”
可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底气。
温栩栩看着她,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她不再冷笑,不再讥讽,只是静静地看着苏婉,像在看一个还在做梦的人。
“苏婉,”她轻声说,“你不是输给我,你是输给了现实。输给了你不敢面对的真相,黎云笙,或许从来就没有爱过你。所以你跟我比?你拿什么跟我比?”
苏婉的身体几乎摇摇欲坠,像一株被狂风骤雨摧折的枯树,勉强支撑着不倒下。
她的指尖死死抠住墙角,指节泛白,仿佛那是她与这个世界最后的连接。可她的灵魂,早已在温栩栩那句句如刀的话语中,碎成了无数片,散落在记忆的废墟里,再也拼不回原形。
她站在那里,眼神空洞,耳边回荡着温栩栩最后那句轻描淡写却致命的话:“你跟我比?你拿什么跟我比?”
那不是质问,是宣判。
是对她二十多年情感的彻底否定,是对她所有骄傲与依恋的无情碾压。
她满脑子翻涌着同一个问题,那么多年的感情,难道真的全部都是假的?
她和黎云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只不过是幼年时候初识经历过很多事。
那些细节,她曾一遍遍在深夜里咀嚼,当作慰藉孤独的糖。她以为,那些不是回忆,是爱的证据。是他们之间不可动摇的羁绊。可现在,温栩栩却用最冷静、最残酷的方式告诉她,那不是爱,只是怜悯,是习惯,是旧相识的体面。
“那她算什么?”苏婉在心里无声地嘶喊。
是那个被偏爱的青梅吗?可为什么,她被造谣时,他只说“清者自清”?
是那个被呵护的妹妹吗?可为什么,她最需要帮助时,他从未像对温栩栩那样,亲自调派宋婉榕,为她披荆斩棘?
她想起自己曾骄傲地对朋友说:“阿笙的公司是我一个人的,他为我建的。”
那时,她以为那是独一无二的宠爱,是爱情的证明。
可温栩栩却轻笑着揭穿:“那不是偏爱,只是顺便。”
“他可以帮你,因为你是旧人。但他不会为你动用真正的资源,不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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