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的时候不都已经帮过我了?现在怎么就不不肯帮了呢?”尾音拖得绵长,带着撒娇的意味,仿佛一只慵懒的猫儿在主人耳边呢喃,酥麻感顺着黎云笙的脊椎往上爬。
温栩栩想勾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其实是很难逃离的,就像此刻。
她想推开谁的时候很是干脆利索,但想要跟谁玩暧昧,也没几个人能玩的过她。
黎云笙的呼吸骤然沉重几分,喉结上下滚动,他转身睨向面前眼含笑意、浑身是伤的女人,目光如炬,声音却染上几分沙哑:“身上不疼了?”
温栩栩立刻换上一副委屈模样,睫毛轻颤,眼眶微微泛红:“疼的。”
黎云笙挑眉,语气染上几分戏谑:“疼还胡闹?”
温栩栩被这突如其来的反问噎住,默了片刻才蹙眉道:“??”
她脸颊泛红,垂着脸半晌不说话,耳尖却已染上绯色,仿佛熟透的樱桃。
她当然能明白黎云笙这是在暗示什么呢。
黎云笙轻笑一声,握住她柔软的手腕轻轻捏了捏,眼神示意房内的沙发:“坐。”
温栩栩依言坐到沙发上,裙摆如绽放的玫瑰般铺开,露出白皙如玉的小腿。
男人修长手指掀起她的长裙下摆,动作轻柔得仿佛触碰易碎的瓷器。温栩栩忍不住小声惊呼,却见他眉头微挑,眼底掠过一丝戏谑:“不是要我帮你?”
温栩栩眼睛亮闪闪地看着此刻为她擦药的男人,目光近似有几分贪婪地描摹着他低垂的脸。
高挺的鼻梁在暖光下投下阴影,下颌骨线条流畅如雕刻,最动人的是那张凉薄又自带几分性感的唇,此刻微微抿着,专注地处理着她的伤口。
药酒的凉意透过棉签渗入皮肤,刺痛中却夹杂着某种酥麻的触感,仿佛电流划过,让她忍不住微微瑟缩。
黎云笙的指尖不经意划过她肌肤时,温栩栩能清晰感受到他指腹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笔或处理文件的痕迹,此刻却像火苗般点燃了她心底的悸动。
“阿笙。”她放轻声音喊他,指尖不自觉地抚上他的手背。
男人手上动作顿住,抬头皱眉,正要张口教训她,猝不及防被她双臂抱住脖子吻了上来。
唇齿间都是淡淡的咖啡香气和奶香味,甜美又酸涩,仿佛含着一颗融化的太妃糖。
温栩栩的吻带着几分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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