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沉重,将他们锁在永恒的卑微里,连仰望的自由都成了奢望。
明明自己只是私生子,却偏偏要跟黎云笙这样的嫡系血脉去比。
扪心自问。
他不配,黎远航也不配。
简单点来说,黎云笙敢对他们动手,但他们却不敢真的反抗黎云笙,因为在他们眼里,他们的地位是不对等的事不配的。
他们可以动温栩栩,是因为温栩栩只是个孤女,但不会真的动到黎云笙的身上。
但黎云笙就不同了,黎云笙狠起来,手指全都能弄断。
他肋骨断了,幕后的人是谁?
黎远洋都不用多猜,除了黎云笙也没别的可能了。
黎远洋躺在病床上,肋骨断裂处缠着厚重的绷带,每一次呼吸都像被钝刀反复割裂。
消毒水的气味刺入鼻腔,监护仪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望着惨白的天花板,冷汗浸透额角,眉头拧成死结。自己就像随时可以被黎云笙碾压的小玩意儿,甚至都没有能力站起来。
这个念头如毒藤般缠绕心头,勒得他几乎窒息。
反抗?如何反抗?黎云笙是翱翔在云端的金雕,而他不过是泥潭里的蝼蚁,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成了奢望。
他对温栩栩会有什么别的心思吗?黎远洋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说白了,他跟黎远航一样,无非是见那女人长得好看,又顶着“黎云笙的人”这层身份,便生了猎奇之心。
在权力压抑的家族里,挑衅嫡系权威成了他们扭曲的消遣,仿佛只有践踏更弱小的人,才能证明自己尚存一丝尊严。
理论上,黎远洋一开始并不觉得黎云笙废掉黎远航的手是因为温栩栩,那听起来太荒谬了。
黎云笙在他眼里从来不是恋爱脑,冷血、狠厉、将家族利益置于一切之上,这才是他认知中的黎云笙。
可谁能想得到,这次竟然是真的!
黎云笙竟真的会为了个女人做到这种地步,将亲兄弟的手腕碾成碎片,仿佛碾死一只蚂蚁般随意。
黎远航半夜是被疼醒的,他面色惨白如纸,右手缠着狰狞的石膏绷带,缝合的针脚像蜈蚣爬过肌肤。
剧痛让他浑身颤抖,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却仍强撑着抬头看向黎远洋:“你又是因为什么被黎云笙弄进来的?”声音沙哑如砂纸,带着被碾碎后的虚弱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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