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注其中。
终于,唐刀停止了颤抖,整个刀身都被一层冰蓝色的流光所覆盖,一股森然的寒气,从刀刃上散发出来。
刀柄末端,多出了一个古朴的篆字。
霜。
“一阶法器,【寒霜】。”沈柠握住刀柄,感受着从刀身传来的,与自己血脉相连的感觉,“还附带冰冻迟缓效果。”
……
与此同时,几十公里外的市中心。
一座由体育馆临时改建的幸存者避难所,门口排起了长。
顾明远裹着一件捡来的破旧大衣,左边脸上缠着肮脏的绷带,遮住了那个血肉模糊的窟窿,那是他被林娇娇咬掉的耳朵。
他低着头,混在人群里,忍受着饥饿与寒冷,终于轮到了他。
“姓名。”负责登记的士兵面无表情地问。
“顾明远。”
“进去吧,东区32号床位。”士兵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顾明远点头哈腰地挤了进去,看着周围那些麻木,绝望的脸,他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都是因为沈柠。
而在城市某个不为人知的阴暗角落。
一具被啃食得残破不堪的“尸体”,手指突然动了一下。
林娇娇猛地睁开眼,眼眶里,却不是人类的瞳孔,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怨毒与猩红。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利爪般的双手,和身上正在缓慢蠕动的血肉,不仅没有恐惧,反而发出了一阵低沉而诡异的笑声。
“沈柠……我活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