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
主任半靠在床头：“里亚，我要喝水。”
里亚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到桌边，拧开一瓶温水，又细心地插上一根软吸管，递到他唇边，动作轻缓又稳妥。
等他喝了几口润了喉，里亚才将水瓶放到床头柜上，又把方才顺路买的、软烂易食的点心和粥品取出来，一勺一勺耐心地喂到他嘴边。
许是久卧不适，里亚又放下碗勺，伸手轻轻覆上他的肩颈，力道适中地按揉起来，指腹顺着僵硬的肌肉缓缓舒展。
紧绷的肩颈稍稍松快了些，主任垂着眼，声音低沉又含糊，像是在自语，又像是说给身旁人听：“我表面上没事，其实里面……”
话没说完，里亚却已懂了大半，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轻轻点头，语气平静又笃定：“我都知道的，恢复了多少了。”
主任喉间轻嗯一声：“我……”
话音未落，眉宇间已掠过一丝隐忍的疼。
里亚拿着止痛按钮。
主任没推辞，按了一下。
没过多久，几个牌友拎着新鲜水果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围到床边，语气里满是关切：“可算能来看你了。”
“这到底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瞧着都瘦了。”
主任抬眼扫了一圈，当即从床上起身。
“我没事了，小伤而已，活动活动筋骨完全没问题。”
话音刚落，胸口骤然传来一阵痛意。
牌友们吓了一跳，连忙上前七手八脚扶住他，“躺着吧！”
几人半扶半劝地把他重新搀回床上，盖好被子，絮絮叨叨地叮嘱着要好好休养，不许再乱动。
……
盛明栩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的瞬间，浑身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姑姑沈曼桃之前跟他提起主任时的描述，那些只言片语拼凑在一起。
他缓缓抬起自己的手，掌心摊开，目光落在上面。
静坐片刻，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指针恰好指向约定的时间。
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心绪，盛明栩拿起外套推门而出，驱车赶往片场，去看冯宛拍戏。
坐在片场。
陌生男子的身影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他想将那人揪出来问个清楚。
可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日程提醒，他还有必须出席的会议，眼下根本抽不开身。
那人既然已经动过一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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