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咔嗒”一声轻响,池鸢便几乎是踉跄着推门而入,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焦急,额角甚至沁出了一层薄汗。
正在客厅收拾果盘的徐丽闻声抬头,见她这副慌慌张张的模样,连忙放下手中的果叉迎上去:“鸢鸢?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出什么事了?”
“妈,您先别忙了,我有急事跟您说!”池鸢一把抓住徐丽的手臂,声音因急促而微微发颤,“大姐!大姐她想跟姐夫复婚了!”
“什么?”徐丽手里的果盘“咚”地一声放在茶几上,眼睛瞬间睁大,满是难以置信,“复婚?她之前不是说绝不再提这事儿了吗?怎么突然……”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池鸢打断她的话,语气更急了些,“沈念安阿姨知道这事儿后,一下子就急火攻心,血压直接飙上去了,当场就晕过去了!傅渊哥已经把她送医院了,池宜也跟着去了!”
这话像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徐丽脸上的惊讶瞬间转为担忧,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池鸢的手,声音都有些发紧:“怎么会晕过去?严重不严重啊?那现在医院那边有消息吗?”
“还没呢,我也是刚从那边过来,先回来跟您说一声。”池鸢喘了口气,指尖还带着刚才扶着救护车扶手的凉意,“您别太着急,傅渊哥已经安排好了,应该会尽快做检查。等会儿有消息了,我再跟您说。”
徐丽点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在原地踱了两步,眉头紧紧锁着,嘴里喃喃道:“这孩子,怎么就不能让我省点心……沈念安也是,怎么偏偏在这时候犯了血压高……”
家里的事惊动了长辈。
晨光刚漫过池家酒店的雕花门楣,经营酒店三十年的池同爷爷已身着利落的运动装,站在庭院的老槐树下。
他脊背依旧挺直,步伐沉稳有力,丝毫看不出岁月的疲态,可眼底藏着的落寞,却让他近来总念着要把家人聚在身边。
池同的声音清亮,敲开了长子的房门。池宜的父亲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见父亲精神矍铄地站在门口,连忙应声:“爸,这才刚六点,您怎么起这么早?”
“别磨蹭,赶紧把你弟弟叫起来,十分钟后,到酒店大门口集合,陪我去爬山。”池同语气不容置疑,眼神里带着长辈的威严,“咱们池家的人,得有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