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每次和金老板见面时,对方总说会给她更好的生活,可那些承诺像飘在天上的云,远不如儿子递来的半块饼干实在,也不如尉迟延深夜里为她留的那盏灯温暖。
回到家,儿子已经趴在沙发上快睡着,怀里还抱着她织了一半的毛衣。听到开门声,小家伙揉着眼睛抬头,看见她就扑过来:“妈妈,你买的蛋糕呢?爸爸说你今天会早点回来的。”
池宜把蛋糕递给儿子,蹲下身抱住他,鼻尖蹭到他柔软的头发,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晚上,等儿子睡熟后,尉迟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凉了的茶。
池宜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从包里掏出手机,当着他的面删了金老板的联系方式,又把聊天记录彻底清空。“我不会再跟他见面了,”她轻声说,“以前是我太傻,差点丢了最该珍惜的东西。”
尉迟延转过头,看着她通红的眼睛,沉默了片刻,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知道错了就好。但池宜,有些事不是删了联系方式就能过去的,”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也藏着包容,“以后,咱们一起把日子过好,别再让儿子担心了。”
池宜点点头,靠在尉迟延的肩膀上。
客厅里的灯光很暗,却让人觉得安稳。
……
周末午后的阳光本该暖得让人犯困,池鸢却觉得指尖泛着凉。
她提着食盒站在傅渊家门前,盒里是她凌晨五点起来烤的蔓越莓司康,还细心装了他爱喝的冷泡乌龙——前几天傅渊随口提过一句想吃家里做的茶点,她记了好几天。
门开时,池鸢脸上的笑意还没完全绽开,就撞进傅清浅带着几分讶异的目光里。
“姐姐怎么在这儿?”傅清浅侧身让她进来,语气里的客气像层薄纱,“我哥出去办事了,姨在厨房忙呢。”
池鸢把食盒放在玄关柜上,刚想说“等他回来”,就听见傅母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清浅,把门口那东西拿出去吧,家里刚买了点心,放久了该坏了。”
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小石子砸在池鸢心上。她下意识看向傅清浅,对方错开目光,小声说:“姨最近胃不太好,可能吃不了太甜的。”
池鸢没再说话,弯腰提起食盒,指尖攥得食盒边缘发皱。“那我先走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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