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回来。”
回到家,一桌子菜冒着热气。傅渊看她耷拉着脑袋扒饭,也没再多问,只是不动声色地把她爱吃的往她碗里推了推。
饭后,两人坐在沙发上消食。傅渊忽然开口:“你知道我小时候想要什么东西,奶奶准会给我吗?”
池鸢抬头看他。
“撒娇啊。”傅渊说得一本正经,嘴角却噙着笑,“奶奶最吃这套。你看,有时候硬碰硬没用,换个法子,事儿就好办了。”
池鸢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开解自己。心里那点憋闷忽然就松动了些,像被戳破的气球,慢慢瘪了下去。
“谁跟你似的,那么厚脸皮。”她嘟囔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走吧,遛狗去。”傅渊站起身,顺手拿起门口的狗绳。
晚风吹散了白日的燥热,小区里路灯昏黄。狗狗在前面撒欢地跑,傅渊牵着绳,池鸢跟在旁边,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刚才那点委屈,好像随着煤球轻快的脚步声,一点点踩进了松软的泥土里,没了踪影。